任正非:华为5G技术别人两三年肯定追不上

发布时间:2019-06-14 12:52:01 来源:周润发皇冠棋牌-最靠谱的棋牌-最受欢迎的棋牌游戏点击:118

  今年以来,过往比较低调的华为创始人任正非变得非常活跃,频繁对外发声。继1月17日接受国内媒体群访和央视《面对面》栏目专访之后,5月21日,任正非再次接受国内媒体群访。

  如今的华为正逢多事之秋。任正非之女、华为前CFO孟晚舟被加拿大扣留,5G设备在海外遭到美国及其盟国的抵制,谷歌完整版安卓系统又禁止华为手机使用。

  任正非接受采访时表示,一年前华为就受到美国的实体管制了。

  对于来自美国的管制,他认为是双方抢占行业的世界高点所致,冲突迟早会有。他说:“我们牺牲了个人、家庭,是我们为了一个理想,为了站在世界高点上,为了这个理想,跟美国迟早就是会有冲突的。”不过,他也表示:“在最高点上,我们和美国有冲突,但最终还是要一起为人类做贡献。”

  美国官方周一宣布推迟90天实施对华为禁令,对此任正非表示:“美国的‘90天临时执照’对我们没有多大意义,华为已经做好了准备。”

  任正非也指出,美国政客低估了华为的力量,华为的5G绝不会受到影响,在5G技术方面别人两三年肯定追不上华为。

  

  欧洲是华为5G设备最重要的市场。谈及欧洲市场时任正非称:“5G容量是4G的20倍,2G的一万倍,我们有几十年都不会腐蚀的材料,这些特性很适合欧洲。”

  对于完整版安卓系统禁用一事,任正非称,华为已经做了操作系统。另据英国金融时报报道,华为西欧业务副总Tim Watkins称,在完整版安卓系统禁用后,华为正准备发布自己的手机操作系统。

  与此同时,在芯片的采购上,任正非也表示:“我们不会轻易狭隘地排除美国芯片,要共同成长,但是如果出现供应困难的时候,我们有备份。和平时期,华为产品一半采用美国芯片,一半是中国芯片,华为现在有能力做和美国同样的芯片。”

  任正非还特意辟谣称:“德国芯片厂商英飞凌没有停止供货。”

  华为旗下芯片公司海思总裁何庭波此前表示,海思将启用“备胎”计划。对此任正非称,备胎一定会有用的,直到它能用的时候才开始用。

  海思是否会独立经常受到业内猜测,对此任正非明确表示否认:“海思是一个华为的附属品,就像一个担架队,是主战部队的加油车,绝对不会独立。”

  可以看出,无论是操作系统还是芯片,华为都有备案应对,因此面临种种危机,任正非才能有足够的底气。这显然得益于华为的危机意识。对此任正非表示,总是挨打,就自然会有危机意识。

  任正非表示,来自美国的管制在他预期之内。他说:“春节的时候我判断美国打击的时间出现是两年以后,我们还有充分时间做准备,孟晚舟事件让我们意识到时间可能提前了。(这件事)就是想影响我的意志。女儿说有长期思想准备,缓解了我很大压力。”

  采访当中,他还提及一则往事,华为曾想卖给Moto,但却遭到对方董事会拒绝,从那以后,华为就做好和美国交锋的准备了。

  “我们在2000年左右也很犹豫,曾经准备100亿美金卖给一个美国公司,这个合同全部签订了,所有手续都办完了,就等对方董事会批准了。但这个时候对方的董事会换届了,拒绝了这次收购。后来我们问公司内部说还卖不卖,少壮派都说不卖,那我就说我们准备和美国交锋了,要做好所有一切准备,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准备了。对于冲突也做了一些准备。”

  虽然有来自美国的压力,但任正非表示,目前情况下,公司生产流程不会产生极端断供情况。

  任正非对华为的实力也很有信心,他表示,美国在科技技术的深度和广度上值得学习,但是华为聚焦在所做的行业,跟美国公司比已经没有多少差距。

  当然,由于面临的不确定性增加,华为的收益和分红也可能会受到一定影响。对此,任正非表示,购买、退出都是自愿的、开放的,而且华为“连续三十年分红都超过30%,还想分到什么时候”。

  相比之下,任正非更关注华为战略层面的投入。他说:“我们每年都在批评常务董事会,每年利润增长太大了,战略投入不够,他们去年还在检讨,今年(利润)可能会减少一点。”

  对于网上一些将华为和民粹联系到一起的言论,任正非回应道:“华为是一家商业公司,提供的是商品,用了喜欢你就用,不喜欢就不用,不能用民粹主义来定义华为。”

  任正非还表态称,不允许下属煽动民族情绪。

  在采访过程中,任正非还称赞了华为的竞品苹果:“我们家人现在还在用苹果手机,苹果的生态很好,家人出国我还送他们苹果电脑,不能狭隘地认为爱华为就用华为手机。”

  这次采访中,任正非还罕见地谈起了婚姻问题,此前他在这方面一直很低调。任正非表示,他结过两次婚,而且前妻和太太的关系很好。

  谈及子女时,任正非则表示亏欠她们太多。他说:“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自己的小孩,我创业时太忙,与她们沟通时间少,我年轻时公司处于生存的垂死挣扎中,经常几个月很少与小孩有往来,我亏欠她们。她们自己对自己要求很高,她们很努力,比如小女儿小时候每个星期要跳15个小时的舞蹈,大学时做作业做到凌晨两点,甚至四五点钟。”